段纏枝拉過他無措停住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你沒學嗎?”
她現在這話就像是女帝在質問前來服侍的男寵有沒有向嬤嬤學習好侍奉禮儀。
“學了,但我…我忘了。”
記憶力一向很好的邵毓珩居然在真操實練時露了怯,忘記了學習的東西。
段纏枝嘆氣,緩緩推了推邵毓珩的身體,邵毓珩惋惜地以為段纏枝要終止這場“來歷不明”的性事,他張了張嘴想為自己辯解兩句,誰知段纏枝說:“你把衣服脫了。”
她在心里默默問光球:“我睡未成年不犯法吧?”
光球無語:“宿主,云時嘉也是未成年你當初怎么沒考慮這個問題。”
段纏枝:什么!他也是!
光球:……
邵毓珩明明當初都穿著女仆裝一副任人采擷的模樣了,現在脫個衣服居然磨磨蹭蹭這么久,他臉紅得異常,一邊脫一邊做心理建設。
最終他脫的一干二凈,只剩下下身一條四角內褲,黑色內褲包不住已經勃起的物件,掛垂在胯間十分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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