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霽川皮鞋輕點地,聽不到回答的他有些沒有耐心了。
他雙手支在桌上,身體前傾,卻依舊保持著柔和的態度,“可以理我一下嗎,我現在好歹算是你的上司吧,小殿下。”
這個稱呼讓段纏枝又想起那天的對峙,他像危險的蛇蝎,不由分說地將冰冷的蛇信自腳背舔舐到后頸,似是要將她裸露在外的一切都窺視干凈。
“陳棲言教過你要負責什么工作嗎?”
段纏枝這次絲毫不畏懼地同他對視,隨后點點頭。
邵霽川看著她這幅大義凜然的模樣,突然笑了。
“逗你的,陳棲言告訴我原因了,為什么不和我講,我以為在你心里你不把我當公公,好歹也要當成有些來往的合作伙伴。”
這位“有些來往的合作伙伴”心里對自己的愛意值還是冰冷的-10。
“總理先生,我不是很想談論關于自己婚姻的事情,至少在工作場合,我不想談。”
“好,我的錯,我道歉小殿下,早知道你今天這么煩我,我就把毓珩叫來了,他在家養病這幾天總念叨你的名字。”邵霽川漫不經心地轉著筆。
“他那樣的性子,你怎么把他馴得非你不可?”
“我養了他十年都沒養熟,他只和你接觸了幾個月就這樣了。小殿下身上到底有什么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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