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纏枝輕輕拉著她的手安慰:“無非就是端茶送水處理公文,沒關系的。”
其他實習生分配到的崗位都和政府廳負責的職能有些關系,偏偏段纏枝負責的是秘書一類的工作,若不是她之前引發的一系列蝴蝶效應,此刻做這些的就該是溫席染了。
可溫席染不需要知道這一切,她只需要去不斷鍛煉自己,然后去過屬于自己的人生就好了。
段纏枝毫無破綻的微笑成功安慰到了她,溫席染稍微放心了,她湊在段纏枝耳邊耳語:“有需要的地方隨時叫我。”
雖然她深知自己可能幫不到什么忙,但是依然這樣說了,大概是想讓段纏枝知道自己永遠在她身后。
段纏枝的外套給了溫席染,此時她上衣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衣,剛撞上邵霽川的總助王殊,他就不停地皺眉頭。
王殊這個古板的人甚至都拿“衣冠不整”這類的話來教育段纏枝了。
一個儒雅風流的聲音叫住他,“王殊,幫我把這個提案送去審議廳,下個月開審理會的時…”
那個人不經意抬眼,卻是看見了段纏枝,他沒有驚訝,只是意料之中的了然。
“下個月開審理會的時候可以參與投票,去吧。新來的實習生,你進來。”
邵霽川坐在桌前,他緩慢打量著段纏枝,復而笑出聲:“沒聽說我這里實習的衣服變了。”
段纏枝沒和他講來龍去脈,她此時正在和光球商量如何勾引面前這個看著沒有一絲情欲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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