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渡突然感覺世界都安靜了,他忘記了剛才的煙花聲有多么震耳欲聾,也忘記了等待的那幾秒里心里暗暗升起的期待與失落,只是…
分外銘記此刻說來自戀的獨屬于他的驚喜。
“我是在做夢嗎?”
“要是做夢就好了。”
要是做夢就可以貪婪地享受這一切,因為是泡影就遲早要消失,而他早習慣了這種失落的情緒。
可偏偏。
可偏偏段纏枝笑著在他眼前揮揮手。
“傻眼了?”
她在大學期間曾跟隨學姐拍攝過梅里湖的夜光水母,只可惜兩人畢業前連著兩次漲潮季都來過,都沒碰到過。
所以說,是云渡幸運。
段纏枝想,男主嘛,肯定會接收到世界賦予的很多善意,縱使過程坎坷,結局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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