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纏枝感覺自己的尾指被一抹冰涼的觸感覆蓋,身側的男人逞強地別過頭掩蓋自己臉上明顯的紅暈。
她的尾指很輕易就被勾弄著順從地包裹在云渡溫熱的掌心之間,一點也不浪漫一點也沒情調的拉扯姿勢。
可偏偏云渡自己還感覺很滿意。
段纏枝撬開他攥緊的拳,轉而將五指插入他微微分開的指縫之間,如此親密和諧地十指相扣,對彼此來說這已經是目前為止最親密的舉動了。
天邊突然炸開一束煙花,在管控嚴格的溫彼得堡,想要燃放煙花要提前繳納叁十萬的罰款。
梅里湖湖邊相擁的情侶,抵足小憩的母女紛紛被這一陣悶雷樣的響聲吸引,一時之間梅里湖充斥著驚喜的呼聲。
“云渡。”
她叫他,明明兩人抵著雙肩,聲音卻好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他的左耳傾聽著女孩下面要說的話,右耳被接連不斷的煙花聲灌滿。
他聽到她說,云渡生日快樂。
時間好像是經歷過精密計算一般,這句話落地的瞬間,方還波瀾不驚的梅里湖突然蕩漾起一圈圈粉色的波浪。
梅里湖在豐藤的最西面,西臨騰海,每年漲潮季,會有成群結隊的夜光水母順著上漲的潮水涌入梅里湖,它們生命很短,一輩子也只離開深海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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