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贏了。”段纏枝看表,“不超過半個小時。”
“約華傳媒根本配不上你,來云氏總部吧。”云霖霄邀請。
“你能給我什么職位,一個負責你大大小小事務的助理還是一個總是擺脫不了在酒局上替你擋酒的秘書?”段纏枝擺擺手,“謝謝你啊,云先生。比起那個,我更愿意繼續做個八卦周報的編輯。”
段纏枝看著從容,其實手心都緊張地出汗了,她害怕這樣拒絕后云霖霄就沒有后文了。
不知道云霖霄聽沒聽懂她的“欲擒故縱”。
“段小姐不是才說只能從我父親的花邊新聞里窺探我的性情?賞臉給我個機會讓我能向段小姐展示一二可否?”
段纏枝挑眉,助理秘書她也不是不能當,職位如何從來不取決于職務范圍和名稱。
最終,這場宴會狼狽收場,云譯程又創造了一個笑話,可在場的人卻都沒有膽子笑出來,這就是地位的好處。
云氏最近有個大新聞,云總身邊的秘書換了位女性,據說還是位沒大學畢業的實習生。
一時間,曖昧的謠言在公司傳開了,秘書和老板的關系推測都出了好幾個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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