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目光都注視著遠處這場宴會的主角,仿佛二人毫無瓜葛,但只有湊近了才能看到云霖霄的唇翁動,在講著什么,而女人只是乏味地搖搖頭。
“你猜他能維持體面多久?”
“至少出于身份,今晚沒人會當眾讓他難堪。”
“你寫那篇報道,純粹是想引起我的注意,還是有別的目的。”
“啊…別那么自戀,云先生。”
段纏枝在選擇題材時還糾結一番,她想要一箭雙雕,既能以一針見血的文字引起上層人士的注意,又能真的靠這篇報道披露什么。
而那段日子,齊夏恰好講起了她的好友——周雨茴的這件事,段纏枝便選擇了這個題材。
這其實就是一場豪賭,倘若掌權者壓根不在意或者不認為她能掀起什么風云,那么被這個集團永遠拉入黑名單還只是小事。
想到這里段纏枝對上云霖霄的目光,遠處的男人年近半百了依舊很精神,如果他沒有因為心血來潮當眾拆禮物的話。
云霖霄掩面看著云譯程拆開齊夏準備的一箱子避孕套后臉越來越黑,大概他以為齊夏會送親手畫的畫,還能在宴會上當眾炫耀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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