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不用說了。”
兩人對視一眼,隨后都心照不宣地沉默了,段纏枝收回手,上面還帶著熱氣。
段纏枝突然向他靠近一步,拍拍他的肩膀,“你只是做了個噩夢,不用太在意,至少我現在還站在這里,陪著你,對吧。”
云渡紅著眼像個缺乏安全感的大狗狗俯身抱住她:“謝謝你。”
近凌晨兩點,總理說的人才來。
云時嘉也哄著段纏枝說:“姐姐,他的家屬都來了,我送你回學校吧,太晚了,白天還要上課。”
段纏枝確實很疲憊了,她今天第一次真正執槍,也第一次真正殺人,她前世拿過槍,也被教著用過,可卻從來沒有將子彈射進人的皮肉里。
溫熱的掌心包裹住她顫抖著的冰冷的雙手,云時嘉將她的手捧在胸前,“不要怕姐姐。”
面前的男孩眉眼彎彎,講著蠱惑人心的話語:“那個人的尸體已經打撈上來了,他是國外的通緝犯,你做得很好。所以不需要害怕也不需要自責。”
段纏枝任其灼熱的的溫度包裹她的指尖,像觸電般爬過她敏感脆弱的神經,她的肩膀緩緩放下,拿出放松的姿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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