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掉電話后,云時嘉湊上前不動聲色地扔開云渡的衣服,“姐姐,這件衣服有點濕了,你穿我的吧。”
他微微彎下腰給段纏枝披上自己的衣服,云渡眉頭跳了跳,強忍著沒說什么,陳星河看看這看看那沒忍住笑出了聲。
在接收到云渡威脅的視線后,陳星河咳嗽了兩聲,緩解尷尬道:“那個,既然這個…從急救室出來了,那我就先走了。”
云渡有些悻悻地拾起衣服,走到段纏枝面前:“我可以和你單獨說幾句話嗎?”
云時嘉下巴靠在段纏枝肩膀上,拉著她后退兩步遠離云渡。
“你沒看到姐姐身上還濕漉漉的嗎,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說吧。”
段纏枝攏了攏還沒有干透的濕發,推開身后的云時嘉,她望著云渡祈求的眼神,妥協道:“行,去旁邊的休息室吧。”
甫一進門,云渡就有些急地拽住段纏枝的手,他藏不住一點事:“我夢到了,邵毓珩遇害我夢到了,還有你…我…”
他卡頓了,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段纏枝會因為他的叁言兩語就相信他嗎?
要不是今天邵毓珩遇害一件事在他的夢里確實經歷過,他大概也只會把那個夢當成一個普通的夢。
段纏枝捂住他的嘴,微涼的指尖帶著江水淡淡的腥氣,一點也不好聞,可云渡就是舍不得掙脫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