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纏枝一直都很信賴施明漾的執(zhí)行能力,至少是在她看到被布置地氛圍感十足的游輪時(shí),這種認(rèn)知在心里就更加清晰了。
學(xué)生會(huì)主席辦公室內(nèi),段纏枝多日未造訪了,這里的一切布置還是那么一絲不茍,施明漾起身擁住她。
他身上好像自帶一股冷冽的梔子香,清淺不刺鼻,被冷香包圍的段纏枝思緒都停滯了些許,她鼻頭蹭過他有些毛茸茸的衣領(lǐng),突如其來的癢意讓她將頭埋在施明漾懷里。
“我好想你?!?br>
明明兩天前剛見過。
段纏枝推開他問:“怎么穿這么厚?”
他愣了一下,隨后面不改色地說:“豐藤高叁部在維里克有一場(chǎng)數(shù)學(xué)競(jìng)賽,我跟著去了一趟。”
他自認(rèn)為毫無破綻的表情卻沒有逃過段纏枝敏銳的觀察。
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仿佛要將他說謊的不純潔的靈魂?duì)C傷,施明漾抬手蓋住她的眼睛。
“別這么看著我?!彼曇羿硢?,想見她的情緒沖破了杜普菲女王的命令。
他確實(shí)說謊了,他剛親自將自己的父親送去人煙罕至的維里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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