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毓珩眨眨眼,乖巧地張開嘴,任由段纏枝將舌頭伸入他的口腔,慢條斯理地擢取他的呼吸。
他的手無措地垂在空中,卻在這個吻貼上來的瞬間就乖巧地閉上了眼,段纏枝有一種欺負純良少男的罪惡感。
她猛地后退,將手臂搭在邵毓珩的肩膀上,沒想到首先堅持不住的人會是她。
只是,當她剛開口想要說些什么阻止這場啟于叁觀不正的勾引下的沉淪時,邵毓珩牽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間。
段纏枝聽到他說:“綁帶沒綁好,纏枝,你干脆幫我解開吧。”
光球還沒被屏蔽,它甚至都想替宿主說句話了,這讓人怎么拒絕?!
只需要輕輕一扯,那件暴露的白色襯衫就沿著光潔的皮膚滑落,頓在腰間,邵毓珩適時地露出一個含羞帶怯的眼神,他的聲音像是鉤子一下下刮著段纏枝心中緊繃的弦。
“纏枝…”
段纏枝卻俯下身,用指尖輕輕擦過他腰側的紋身,雖然被堆迭的衣服蓋住,但依舊可以依稀辨別出那是個字母R。
說是紋身,但其實更像是疤痕,用尖銳的小刀一點點劃開皮膚刻上去的。
“這個是什么?”段纏枝用手指戳了戳凸起的疤痕,一向有求必應的邵毓珩卻抿著唇不講話,好像這是個不能與她分享的秘密。
他看到段纏枝稍微皺起的眉頭,搖著頭告饒,“纏枝,我不能說,你別生我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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