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霖霄很平靜,平靜地讓人感覺毛骨悚然,“有人比我更想云譯程死,你猜猜是誰?”
段纏枝也是在葬禮舉辦完后才知道的這件事,她能做的只有發短信給云渡,蒼白無力的安慰并不能撫平青年此刻內心的恐懼和無助。
出了行政大樓的段纏枝第叁次嘗試給云渡撥電話,又是未接聽。
一輛銀白色的賓利突然停在樓前,司機在段纏枝的注視下坦然地走上來,“我們老板有請,麻煩段小姐上車一敘。”
段纏枝叫了聲:“云霖霄。”
車窗緩緩降下,云霖霄那張俊美的臉露出,他笑問:“段小姐早知道是我?”
“就這樣說吧,你找我什么事?想拆散你弟弟和我?”
“我們之前見過兩次,不知道段小姐還有沒有印象。”云霖霄并不回答,而是自顧自地說起來,“在段小姐的母校,我被請去做發言代表。”
段纏枝嘆氣,“我不是什么處事圓滑的外交官,你有事直說就好,別拐彎抹角。”
“看在舊日交情上,段小姐幫我一個忙,讓我那個愚蠢的弟弟迷途知返,如何?”
“說到底還是要我和云渡分手,我雖然對這段感情那沒那么上心,但是在云渡最困難的時候提這個是不是有點落井下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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