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渡仿佛一夜之間回到了十七八歲,滿腔都是愛意地想著一個女生,連工作時也會頻頻走神。
云渡也終于從分公司做到了總部,云譯程看了他最近的表現也頻頻點頭。
段纏枝工作特殊,偶爾會飛國外,只要出差超過叁天,回來后就會被云渡纏著親,有時候唇都親得腫脹了,他也不肯松口。
如果,一切能就這樣,那該多好。
云譯程死了,死得很蹊蹺,他是在飛加里特時遭遇了空難,這件事究竟是人為還是天意,一時之間沒有人有空去追究。
云家一夜之間,變得混亂起來,好久沒回過本家的云霖霄出現在大宅里,律師面無表情地公示遺囑,顧沁在一旁哭得撕心裂肺的。
至于是因為丈夫死了還是對遺囑分配不滿,也不得而知。
顧沁突然發瘋般拽住云霖霄,“是你對不對,是你!是你殺死了云譯程,你個狼子野心的不孝子!”
云譯程將百分之六十的遺產都留給了云霖霄,剩下的百分之四十,顧沁、云渡和云皖瓜分。
而哪怕拿不到云譯程手上的股份,云霖霄在公司也有絕對的話語權。
云渡命人抬走了哭暈過去的顧沁,他對上云霖霄的視線,咬牙切齒地問:“你殺了父親,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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