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時嘉不是傻子,他自然能猜到段纏枝嘴巴上的紅腫是哪里來的,就像他也猜到了云霖霄方才或許就窩在在張小小的沙發上,壓著段纏枝,像瘋狗一樣親吻她。
還要過分地拿發硬的性器抵住她的股縫,威脅她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
他們做到哪一步了?
云霖霄有沒有扯開她松垮的系帶將手掌伸進去,一邊揉捏她香軟的胸乳一邊用指縫掐住她的乳尖。
有沒有將滾燙的陰莖貼上她的肚皮,丈量插入后她的肚子會不會鼓起來。
有沒有用舌頭滾過潮濕帶著熱氣的私密地帶,帶走、甚至咽下她噴出的情欲。
他和云霖霄身上那股如出一轍的瘋勁兒,有時候恰也能證明他倆是親兄弟,倆人都隨母親,發起瘋來命都不要。
他一個人腦補著,渾身像滾過欲火,牙齒控制不住地咬住段纏枝的下唇,反復廝磨,
段纏枝吃痛地推開他,“你在干什么!”
她惱怒地瞪大雙眼,但在云時嘉看來沒有一絲的威懾力,云時嘉單手遮住臉,嘴中喃喃:“好喜歡…”
“好喜歡你,姐姐…”
他重復著這句話,只會說這樣樸實無華的情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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