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jīng)教她開槍的那名溫里都警官叫岑。
他說自己是孤兒,從小就沒名字,是在詞典里隨便找了個字當自己的名字。
他還問段纏枝,自己這個名字用豐藤語怎么寫。
段纏枝呼吸都止住了,她小心翼翼地翻過彈匣,后背用刀刻了一個歪歪扭扭的“岑”。
這次她表現(xiàn)很平淡,光球都沒發(fā)現(xiàn)她的不對勁。
另一個手鏈她暫時沒有頭緒,反正一股腦地帶在身上了,那個彈匣她保存不了,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它留在這里。
走廊又是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段纏枝皺眉:這到底又要鬧什么。
“是云時嘉,剛才好像就是云時嘉的人在抓云霖霄。”光球回答。
和段纏枝的猜測差不多,云時嘉把什么很關鍵的東西藏在這棟出租屋里了,這件東西重要到要云霖霄本人親自來取。
可惜云時嘉的人差點抓住他。
這次段纏枝沒打算出去,但敲門聲自己找上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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