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瑄!”章懷寧畢竟太過依賴身體的本能反應,臨戰經驗仍是不足,他努力回憶著為數不多的戰斗回憶,身上被利刃劃了許多傷口。
神輝門的人第一次攻擊沒能占到便宜,收勢回防,等待著下一次進攻的時機。
章懷寧與齊瑄相背而立,章懷寧擔心齊瑄一運功便會爆體而亡,焦急全然壓過了緊張,“阿瑄,若想救你可還有別的辦法嗎?”
齊瑄輕笑一聲,聲音聽起來中氣十足,毫無赴死的意思,“我那不是覺得有血仇橫在中間此生無顏見你了,既然誤會解開了,我自然不會求死。”
他調笑到:“還盼著與你長廂廝守呢。”
章懷寧的臉一下紅了,心道還好這個角度阿瑄看不到他逐漸失去控制的表情管理,用空出的手拉住了齊瑄,鄭重地道:“好。”
“別分心!”
章懷寧連忙接招,卻感到有一片陰寒之氣撲面而來,連忙撤了周身的內力揮刀格擋。
對方咦了一聲,趁著這個空檔章懷寧與齊瑄變換位置,從側方翻滾至他身側,刀身從腋下穿過反插至對方胸前。
來不及平復殺人的感覺,齊瑄已經一腳將尸體從刀刃上踹開,拽章懷寧恢復姿勢備戰。
章懷寧此時才明白什么是能將后背交付的信任,兩人在數招之內就找到了屬于他們兩個人的默契,他突然想起了說書先生說他們兩人是天作之合,如虎添翼的話,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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