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白袍人已經將兜帽拽起,聲音低沉,小聲耳語道:“師哥,那小子說的是不是我們去年在錦刀門......”
但章懷寧此時耳聰目明更勝往日,將他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寬大的衣袍被他隨手拋開在空中翻滾落下,露出里面的白色勁裝。
他從背后拔出長刀,將刀鞘拋至一旁。
“錦刀門第九代掌門章懷寧,今日來找你索命。”
怒火在渾身燃燒,去年兩雙在暗地里盯著他的眼睛已成了揮之不去的噩夢。
長刀豎立,威風凜凜,他看向對方的眼神仿佛是在看手下敗將,狀似成竹在胸,而事實上回憶如洶涌的潮水般涌上,窗紙上大片的鮮紅血跡仍晃得他陣陣發暈,神經高度緊繃的感覺重又回到了他的身上,緊張得呼吸困難。
對方并沒給他留喘息的機會,嘲諷了幾句兩人便圍著他展開了攻勢。
章懷寧還在等身體的本能反應,但今天被動技能仿佛矢了效,他狼狽地在地上打了個滾堪堪躲過,匕首貼著他的發絲劃過。
“章懷寧!還愣著干嘛!”
不知何時齊瑄已經掙開鐵鏈,站到了他的身后,一把將他拽過,劈手奪過對方的武器,將章懷寧推出幾步,替他接了這幾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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