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志斂下神情,好似剛剛什么都沒說過,聞言呵呵一笑:“我可什么都沒說,白校尉自便,本將還有事要忙,告辭?!?br>
說完背著手踱步離開了。
白濯看著他逐漸隱入黑暗的身影,嘴角輕勾。
所以說,那些玩弄心術的弄權者也別拿大家都當傻子,連別人眼中的武夫都能看清這些算計,這世上,聰明人多著呢。
待李長志離開后,白濯也回了自己的營帳,并叫了親衛李姜一同進來。
營帳內幾點燈火閃爍,映出兩人長長的影子。
白濯坐在案前,速筆寫就一張字條蠟封在小竹筒內交給李姜:“飛鴿傳書回京都,越快越好?!?br>
說完,又從案上抽出一封已經寫好的信,取出里面的信紙又加了幾筆也遞給李姜:“這封信送回府里,給我娘?!?br>
李姜伸手接過,重重點頭:“是?!?br>
白濯:“還有一件事,我記得赤英軍還空著一個千夫長的位子?”
李姜點頭:“是,之前原想著從下面再提拔一個,讓您壓下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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