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濯沒生氣,看一眼他的神色,垂眼道:“可是當年是陛下親自判了他通敵叛國,滿門抄斬之罪。”
李長志怒極反笑:“你懂什么!陛下他昏……”
“庸”字還沒說完他似乎想到什么,沒再繼續說下去,只是道:“反正趙將軍是被冤枉的,我跟了他那么多年,他不是這樣的人!以后別再讓本將聽到你說這些話!”
白濯態度似乎軟化了一下:“將軍的話末將當然相信。末將只是覺得奇怪,趙將軍功績赫赫,護衛邊境多年,陛下何故容不下他?陛下難道不知道,若沒了趙將軍,我臨夏危矣?”
李長志仔細打量了她兩眼,看她不似敷衍,怒氣稍稍消退些許:“你倒是個拎得清的。”
他說著輕輕嘆了口氣,見四下無人,降低音量道:“還不是怕功高蓋主?陛下年輕時還算得上英明,如今年紀大了,越發寡恩多疑。也是趙將軍性子剛直又功高望重,不就被視為了眼中釘?”
白濯:“將軍就這么懷疑是陛下的問題?難道就不可能是趙將軍的政敵陷害?”
李成志冷嗤一聲:“趙將軍常年待在邊境,哪里來的這么大能量的政敵?反正我是沒聽說過。就算真的有,陛下能認了這罪名,總不是沒有私心的。若不是為了邊境的百姓,這樣的朝廷,我……”
后面的話他沒說完,但面上的憎惡鄙夷肉眼可見。
接著他似乎猶豫了一會兒,下定了什么決心,又警惕地轉頭四下看了一眼才靠近白濯,以更小的音量道:“有句話我憋了很久了,一直不知道該不該說,見你這丫頭倒還算聽得進話,今日我就托一回大。咱們臨夏,我李長志最欽佩的就兩個人,一個是趙將軍,還有一個就是你父親。趙將軍已經出事了,你若有心,回去還是提醒將軍注意著些,別落了圈套。”
白濯對上他慎重的目光,退后一步認真地行了個禮:“多謝李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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