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蔣思源猶豫了一會兒也走到戴言辰身邊。
見對方神情消極似乎還沒沉浸在被冤枉的情緒中沒有走出來,他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沒事的,戴言辰,你別多想了。我們沒有懷疑你,從一開始我們就相信這事不是你干的,只是范奇業死不承認,找你來就是為了跟他對質的?!?br>
戴言辰感受到他的安慰之意,勉強笑了笑,但很快神情又重新低迷起來:“我只是不明白,他為什么要針對我,我沒有得罪他???”
蔣思源無可奈何一揮手:“嗐!誰知道呢!我們四個也沒得罪他啊,你也知道,我們平時在班上都不怎么跟他說話的,誰知道他突然發什么瘋?總不能就因為他看不起我們從小地方來的吧?”
任是戴言辰情緒再差也被他這話逗笑了,奇異般地,他心情也好了不少。
這邊四個人氣氛和和樂樂的,頗有幾分“患難之交”的樣子。
那邊白濯她們的情況倒有些不一樣。
原來是從辦公室出來后,宋清云就幾步追上了結伴往回走的白濯和魏秋穎。
她叫住白濯,漂亮的大眼睛里滿是誠懇,面色嚴肅、一本正經地道:“白濯,對不起!還有魏秋穎,對不起!我身為班長卻沒有注意到班上同學的狀態和矛盾,沒能及時勸阻他,讓你們受到了傷害,是我不稱職,對不起!”
饒是白濯見多識廣也忍不住被她這表現震驚了一下,她和魏秋穎對視兩眼,同時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訝。
沒想到這姑娘的性格跟表現出來的……好像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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