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云神色復(fù)雜地看了一眼明顯心虛的范奇業(yè),主動提出由自己去把戴言辰叫過來。
戴言辰過來聽說了這件事之后整個人都是懵的,他平日是個溫和的老好人,面對叢笑的詢問臉都憋紅了。
“老師,不是我!我沒有……”
叢笑輕拍著他的肩膀安撫道:“沒事,不要急。老師只是想了解一下情況。”
戴言辰稍稍平靜了一些,但臉色依舊有些難看,緊抿著得唇透露的他內(nèi)心的氣憤與緊張:“老師,真的不是我。我沒有理由這么做,我也根本不認(rèn)識他們,我……我可以配合調(diào)查的。”
一旁的教練李飛抱著手臂緩緩向前一步,沉著臉看向范奇業(yè):“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dāng)!今天的事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認(rèn),證據(jù)已經(jīng)擺在這了。圍堵的事警察已經(jīng)在調(diào)查,是不是有人冒充戴言辰的名義雇人,你以為警察會查不出來嗎?”說到這,李飛有些疾言厲色,“如果真的是你,我希望你能主動承認(rèn),我李飛手底下從來不帶沒骨氣的膽小鬼!”
李飛這最后一聲怒斥,直把范奇業(yè)吼得一哆嗦。
聽說已經(jīng)有警察介入,范奇業(yè)的心理防線肉眼可見地崩潰了。這個年紀(jì)的孩子再怎么早熟偏激,對警察還是抱著敬畏心理的,尤其是本來就心虛的情況下。
見他這馬上就要哭出來的狼狽模樣,叢笑嘆了口氣叫白濯他們出去了,只留范奇業(yè)一個人留在辦公室里接受她和李飛的問話。
走出辦公室的門,祁信一把攬上了趙明峻的肩:“趙明峻,剛剛謝謝你啊!要不是你,那瓶水我可能就喝下去了,還不知道會怎么樣呢!”
雖然他知道就算趙明峻不說,白濯也會提醒他的,看白濯剛剛的站位和表現(xiàn)明顯早就盯上范奇業(yè)了。不過這個就沒必要說了,人家這也是好心,他安安心心受著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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