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時節,南濱市的空氣中已經有了幾分燥意,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早已迫不及待地換下厚實的春裝,以適應逐漸炎熱起來的天氣。
然而此刻,雅苑別墅區內,瀚海集團的當家人白瀚卻如墜冰窖,渾身上下覺不出半分暖意。
一天前,白瀚的大女兒白濯在放學回家的路上被人**了。彼時白濯夫婦剛剛處理完外甥司昭的收養手續,正帶著年幼的小外甥趕在回來的路上。哪知飛機剛一落地就聽到了女兒失蹤、兒子受傷的消息。
一向優雅精致的白夫人眼眶紅腫,從得到消息的那一刻起心臟就如同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捏住。好在她不是個軟弱無知的女人,雖然著急,卻能咬牙按下心中的焦急與慌亂,以免給丈夫和警方添亂,只是淚水怎么也止不住。
她身旁緊緊靠著已經哭累睡過去的小兒子白洵。**歲的孩子,睡顏安靜又乖巧,頭上纏著的紗布格外刺眼,看得白夫人止不住心顫。
聽說綁匪原本是想把兩個孩子一起抓走,只是大女兒聰慧,發現情況不對后就推開了弟弟,拼命用身體擋住綁匪才讓白洵能夠跑開。眼看著周圍的路人察覺不對圍了過來,幾個**不敢再追過去,這才讓白洵逃了出來。只是看著沒被抓走的小兒子都受了這樣的傷,她更不敢想象大女兒如今的處境是什么樣的。
那些綁匪也是囂張得很,竟然光明正大地在監控下綁走了白濯。那監控白夫人也看了,綁匪下手狠毒,對著兩個孩子又踢又打,她看的時候心疼得險些沒背過氣去,心里只恨不得將那些綁匪**萬段。
白夫人都如此,更不要說白瀚了。
作為一個父親,他心中的煎熬不比白夫人少。自己一向疼愛有加的女兒被人如此虐打,甚至到了此時依然下落不明、死生不知,他哪能不恨?又怎么能不著急?可他明白,越恨越急,他越要冷靜,如果連他都慌了,那女兒可能就真的救不回來了。
這邊白瀚和正和警察爭分奪秒,排查綁匪去向。城外一個破舊的倉庫里,渾身是血的小姑娘緩緩睜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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