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濯艱難地撐開雙眼,腦袋里還昏昏沉沉,下一秒就被突如其來的劇痛刺激得清醒了意識。全身上下如同被車子碾過,稍稍抬手都覺得艱難,更別說頭上不時傳來的鈍痛。
她感受著多出來的記憶,一時竟分不出這鈍痛是哪種原因造成的。
白濯躺在墻角愣了半天,半天才理清現在的情況,不明白自己只是睡了一覺怎么就淪落到了如今這地步。回想著打從她清醒過來這一系列的事,**、救人、毒打……呵,倒是夠精彩的,精彩到她都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躺在這了。
片刻后,意識到現在的處境,她壓下對自己情況的猜測,開始分析現在的情況。
以她如今的身體條件,情況確實不太樂觀。
這身體目前也就十四五歲,就算沒受傷,隨便一個綁匪一指頭就能按住她,更何況她如今連站起來都勉強,硬剛肯定是剛不過的。
可是又不能真的坐以待斃,畢竟誰也不知道救援什么時候能來,萬一趕在那之前綁匪撕票,她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
正想著,倉庫外傳來兇厲的男聲。
“讓你小子守著,你小子干嘛呢!”高壯男人從不遠處一間瓦房走過來,指著倉庫門口正拿著手機刷視頻的黃發青年啐了一口。
黃毛趕忙關掉手機,看著男人從右眼角橫亙到鼻梁的疤,情不自禁抖了抖,諂媚道:“虎哥,倉庫里信號不好,我就出來看看,就看看。馬上就回去……您放心,那小丫頭現在是有出氣的沒進氣的,保證跑不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