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洛羽鳶不知說什么才能安慰他。
“恐怕早已消亡。”淵慕澤的聲音幽幽傳來。
安倍的神情瞬間變得很難過,“我明白,可總還抱有一絲希望。哪怕只剩一魂,也想再試一試。”
房內氣壓變得很低,悲慟的情緒布滿洛羽鳶周圍。
“小鳶,我需要你的血。”安倍察覺到洛羽鳶的低落。
“要血做什么?”雖然洛羽鳶感到疑惑,可還是很配合地接過安倍手中的匕首。
“忘了媒介很重要?”安倍微微一笑。
“人俑類似草人?”鮮血從洛羽鳶掌心涌出,安倍一滴不漏地接住,從人俑頭頂澆下。
淵慕澤覆手握住洛羽鳶流血的掌心,滲出的血液瞬間凝固,傷口肉眼可見地痊愈。
人俑身上的血還在流,安倍迅速用覆膜將人俑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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