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慕澤右手撐頭閉眼養神。
“安倍”,洛羽鳶開口,“何求?”
安倍頓住,緩緩開口:“奪回老婆子的魂魄。”
洛羽鳶靜靜等他說。
“我本應和老婆子一起魂歸忘川,但她走前魂魄被歹人所獲,禁錮于術法中不得脫身。”安倍眼里透著深深的自責,“生前狂妄種下的果。”
“平安時代有三大陰陽流派,安倍家和賀茂家屬世交,還有一支游蕩于民間的播磨流陰陽師由名為蘆屋道滿的人所引領。晴明效忠關白\"藤原道長”,道滿則選擇了道長的政敵藤原顯光作為自己的依靠,兩家逐漸對立。在一次針對道長的詛咒儀式中,道滿被晴明擊敗,其子孫輾轉遷移至瀨戶內海附近繼承先祖的事業,隨時準備復仇。”安倍的思緒被拉回很久以前,“作為安倍家后人,無意得知蘆屋家計劃的時候,我并沒有放在心上,當時我略有本事,自以為無人能敵。山外有山,誰曾想會中了他們的計謀,老婆子早就提醒過我,但那時候完全沒聽進去……最后還是老婆子傾力為我擋住不見終日的‘噬魂術’,而我因生前犯下太多過錯,魂魄被囚禁于忘川底。”
“噬魂術…”洛羽鳶喃喃。
“中了噬魂術的魂魄會成為他們力量之源,被囚禁于施術者體內,直至魂魄消耗殆盡。”安倍解釋。
“多久了?”洛羽鳶能從安倍的神情中看出深深的懊悔。
“很久…”安倍仰頭回憶,“久到我早已記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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