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野夫婦經手的某批貨物被組織盯上,他把那批貨物的消息賣給另一個黑幫,準備以此作為投名狀,在黑道打出名頭,洗g凈身份,加入組織。
但他太年輕,沒有直面過真正的黑暗,任務出了岔子,入野夫婦去世,是他害的,他們的鮮血濺在他的身上,成為他臥底生涯的第一抹紅。
此后,他手上或直接或間接地也沾過人命,但沒有哪一個人,b入野晴子,讓他更為愧疚和痛苦。她每年被傳喚到警局,接受詢問,還會有心理醫生關心她,最近怎么樣?新的家里感覺如何?還想不想父母?有沒有奇怪的人來找她?有的時候,她回答問題時,他就站在問詢室的單面鏡后面看她,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看著她從一個十歲的nV孩,逐漸長大,出落得亭亭玉立,越發漂亮,也越發Y郁。
她十三歲那年,因為心理問卷總是不過關,心理醫生提出建議,讓她找個經歷相似的筆友,互相傾訴。他自告奮勇,成為那個筆友。
一開始,是有著殺人犯父親的Zero小姐,母親早亡,但總忍不住思念已故的父親,二十三歲,正努力工作攢錢,希望將來能成為一個給人們帶來幸福的咖啡店主。但因為不了解nVX生活,被她拆穿,成了Zero先生。
“Zero先生,”她這么寫,“我不喜歡被人欺騙,但因為是您,我愿意原諒您,希望您不要再做這種事了。”
“晴子小姐,”他回信,“我很抱歉。知道世界上有個和我經歷相似的人,讓我十分激動,忍不住想要和您親近。但我擔心,X別會成為我們交心的障礙,因為我絕不想被認成是心懷不軌之徒,別有用意地接近您。”
“Zero先生,我能理解您的擔心。我向您保證,X別絕不會成為障礙,也不會讓我們的關系發生任何變化。您依舊是那個,被我敬仰和追逐的,帶來光和希望的人。”
會不會用力過猛了?他有時候這樣擔心。但已經接過了這個任務,就沒有道理不繼續下去。更何況,那時諸伏景光剛剛去世,他一腔痛苦無處發泄,也需要寄托。如果他能通過寫信幫助她,彌補自己的錯誤,引領她走出困境,那午夜夢回時,他會不會更少因為愧疚而驚醒?
但現在,她隔著一扇玻璃窗,SiSi盯著他,眼睛里恨意昭彰,臉都快要扭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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