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先生從后門走了。”晚上九點,榎本梓從波洛咖啡店里走了出來,對入野晴子說道,“我不知道你和他發生了什么,但現在已經很晚了,你還是高中生吧?是不是早點回去b較安全呢?”
“安室?”她露出個怪異的微笑,讓榎本梓心狠狠一跳,“他還是叫安室啊。”
“還是……?”
“還是的意思,就是說,他是個騙子。”她用那種怪異的微笑看著榎本梓,“你和他是同事吧,小心被他騙哦,最后落到萬劫不復的地步。”
榎本梓內心掙扎了一會兒,“我覺得安室先生不是那樣的人。”
“我當年也是這么想的。”她留下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轉身走了。
晚上,她又做夢了。
安室透把十歲的入野晴子放到拐角的人行道上,“往前直走,就是警局,你去報案吧。”
她終于回過神來,帶著滿身滿臉的血,像只絕望的小獸,沖他咆哮:“我要殺了你!”
他穿上外套,拉上拉鏈,“他們馬上就要追來了,如果你走不到警局,活不下來,就殺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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