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有個秘密,她病態般依戀自己的哥哥。在心理上患有嚴重分離焦慮,在生理上整夜荒誕的夢境。
在夢里,他們會和情人一樣,擁抱、牽手、親吻……仿佛謝昭昭和謝觀南就該是這樣,客觀來說沒有任何違和,主觀來說也沒有任何不適。
只是總有蘇醒的時候,她逐漸崩潰于發展越來越荒誕的夢,常說夢境是現實的投S,這個斷語讓她無所遁形,帶來深深的惶恐。
她開始翻閱大量有關于夢境根源的研究文獻,從佛洛依德到莊子,從科學到神學,細究起來的每一種可能X都讓她無措。
“今天怎么樣。”
“恭喜我,四個鐘頭。”
黎明時分,昭昭坐在跟顧青菡床頭打電話,無意看見香臺上的灰燼,選香的時候許是考慮到夏天,沉香的尾凋帶著絲絲涼韻。
“臨安寺有這等魔力,能讓你多睡一小時。”
“那還是b不上你自帶的魔力,都不用睡覺。”
“快Ga0完啦,打完這個電話就睡。”
“你最好是。”
跟昭昭憑喜好選修的設計不同,顧青菡是正經學雕塑藝術的,有點祖傳技藝家里非常支持,支持到遺傳了熬夜少睡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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