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掛斷電話,看見原本虔誠叩拜的人已經出來,站在殿堂廊檐下等她,從挺拔的身姿到雕塑般的輪廓都是對古典美學的完美復刻。
“走吧。”還未等她走近,就先行一步,留給她一個背影。
昭昭一直憋著氣,腦子飛速復盤突如其來的轉變,從那天招待顧青菡和紀丁辰開始,先后接到爸爸的電話、爺爺的提點,以及到臨安寺小住的安排。
不過,在爸爸的電話中全是對她衣食住行的日常問候,顯然風流半生的謝安柏如果讓她不要戀Ai簡直違和,爺爺更是知道紀丁辰和她走得近以后態度非常開明。
本來以為一切照常,直到再次來到這個掩映在青山綠林之中的故地。
廂房門口,昭昭兩手交叉在x前,“不要裝了,我知道就是你的主意。”
“沒有裝,是我。”他搬完最后的行李出來,坐在她旁邊的木椅上,端起桌子上的茶壺倒了兩杯普洱。
本來想著怎么拆穿他的昭昭一愣,一臉不可理喻地指向他:“不是,你什么腦回路啊。”
指過來的食指被他握住,抬起的眼神依舊平靜無波,“頤指氣使可不行。”
眼睜睜得看著手勢y生生地被迫變成拳頭,她咬牙:“還不是你b的。”用力cH0U出手,g起的指甲劃過桎梏的手掌。
幾聲鐘鳴之后,梵音繚繞,波動的情緒瞬間平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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