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乖巧地任他捉弄，似乎才反應過來他的第二性別，呆了一下，接著又像是撥浪鼓一樣不住搖頭，怕他當真離開一般猛地收攏雙臂圈住他的腰，急道：“我不要了，我不要了！你不要走！”

        垂眼見對方急得雙目通紅，一副又要哭出來的樣子，寧飛舟又心疼又自責，忙回擁住對方，在人眉心落了一吻，像哄孩子一樣一面撫摸著對方的背一面柔聲道：“我不會走的，我不走。”

        生理期的少年尤為脆弱敏感，盡管寧飛舟再三保證自己不會離開，對方還是委屈地哭了，抱著他不肯撒手，把臉埋在他懷里不肯抬頭，胸前的衣襟都被浸得濕潤。

        寧飛舟沒想到沈鈺會這么委屈，還哭得這么慘，便把人撈起來想用親吻的方式再哄一下——這招在“夢里”百試百靈，對方卻忽然死活不肯抬起頭看他，不停左躲右閃。

        他好不容易捉住機會捧起少年的臉，對方還不敢與他對視，視線游移著看向別處，眼睫亂顫，雙頰紅得像要滴血，還抬起手擋住自己的臉，微微弓著身往后挪：“你，你別，別看我……”

        “怎么了？”

        寧飛舟只覺莫名其妙，忽然想到什么，視線從少年緋紅的耳廓一路往下，停在對方的胯間。那里鼓鼓囊囊一團，還莫名濕了一塊兒，將校服褲洇出深色的水跡。

        他有些忍俊不禁，又有些羞赧，輕咳了聲，伸手指了指，試探著低聲問：“那個，要我幫你嗎？”

        “……什么？”少年驚愕地看過來，瞳孔震顫著放大，面上緋色更甚，仿佛頭頂都冒出一縷白煙來，過了會兒又飛快搖頭，連連擺手，“不、不要！”

        “嗯？真不要？確定嗎？不難受嗎？”寧飛舟覺得好笑，故意挑眉反問。

        “我，我……”少年見狀面露幾分猶豫，薄唇緊抿，內心掙扎了會兒終于是慢慢挪到他身前，低垂著頭不敢看他，聲音小得可憐，“那、那，幫、幫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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