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應了聲,又在他背上哼哼唧唧的,大約是真的難受,寧飛舟便沒再管,加快了步伐。
給校醫體檢完,果不其然,沈鈺這是到易感期了。校醫交代了些注意事項,便給沈鈺開了藥,安排他在隔離室觀察休息。寧飛舟在隔離室陪著沈鈺,直到對方因藥物作用睡著,手腕卻一直被對方牢牢抓著不讓走。
眼前發生的一切似曾相識,寧飛舟忽然有種強烈的直覺,心臟砰砰跳動起來。
又等一會兒,果然見沈鈺因身體反應變得強烈開始發起高熱,在睡夢中難受得落淚,燒得全身都泛粉濕透,而后猛然從夢中驚醒,哭著要他抱。
看著向他伸出的雙臂,還有那雙濕潤發紅的眼,寧飛舟忽然安下心來,想哭又想笑,毫不猶豫地把人攬進懷里,用力收緊雙臂,像是要把人揉進身體。
“寧飛舟,我好難受……”沈鈺像“夢中”一樣坐起身抱他,一邊哭一邊蹭他的脖子,蹭得他的肌膚一片滾熱濕潤,過了會兒又哽咽著問,“我為什么聞不到你的信息素?”
寧飛舟像以前一樣安撫似的摸沈鈺的頭,低聲問:“想要omega的信息素嗎?”
“想要!”對方不住點頭,像以前一樣討好地蹭他,甚至在他脖子上來回啄吻,軟著嗓音撒嬌。
這件事曾經是寧飛舟無法釋懷的陰影,可經過“那個夢”,一切誤會解開,寧飛舟的心境早已不同,此時忽然心生逗弄之意。
他故意稍微將對方推開些,兩指捏住沈鈺的臉輕輕往外拉扯,道:“但是我是beta,沒有omega的信息素,怎么辦?要我去找別人嗎?”說著又作勢要起身。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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