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操得太兇太狠,熱辣的灼痛伴隨著如潮的快感細密交織席卷全身,呻吟禁不住從喉里溢出的瞬間便被他捂住嘴強行吞下去,將掌心咬得發麻發痛,涎水流了一手才勉強壓住。
而付矜那邊得到還算滿意的回答,終于跟他道了晚安:“嗯嗯,那先不打擾你休息啦,晚安!”
對方說完之后似乎有些意猶未盡,又似乎在等他回應,沒有馬上掛電話,寧飛舟便強撐著含糊地應了聲“嗯”,主動掛斷。
“哈啊,沈、沈鈺,哈啊,等、等會兒,唔嗯……”
看著手環屏幕熄滅,寧飛舟頓時神經松懈,像被抽干力氣一下癱軟,危急關頭被強壓下的身體感受猛然間變得鮮明強烈起來。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被粗大性器撐得更滿了,甚至壓迫著身體其余器官,令他感到反胃。而頭顱后仰懸空造成的暈眩窒息感又加劇了這種不適,大口喘息的同時還忍不住干嘔,只覺眼前陣陣發黑。
“哈啊……沈、沈鈺,呃啊啊啊——”
對方依言停頓令他緩了會兒,而就在他用手肘撐著身體往沙發里側挪的瞬間,又掐著他的腰大力抽送起來,甚至操得比剛剛還狠。
他的脊背貼著沙發來回挪動,身體被頂弄得顛簸。剛剛只是半個頭懸空,現在連肩膀都落在外面。血液沖上大腦令暈眩與窒息感加重,身體卻還在一點點往下滑。
“寧飛舟,你就這么喜歡別人對你撒嬌嗎?只要語氣軟一點,你什么事都能答應是不是?”
沈鈺發瘋似的兇狠挺腰操干,一面咬牙切齒質問,滔天的情欲與怒火將雙目燒得發紅,襯得眉目愈發艷麗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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