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涌起的快感實在太過鮮明激烈,喉里的呻吟都快壓不住,寧飛舟不由自主瑟縮著往后面躲,卻被沈鈺膝行著追上來操。
直到他的后背抵住堅硬的墻壁,實在退無可退,他只好捂著嘴點頭示意自己不會答應。
但沈鈺似乎并不信任他,動作停頓下來之后又瞇著眼打量他一會兒才輕輕地“哼”了一聲,偏頭看向旁邊。看樣子是終于大發慈悲讓他回話了。
見狀寧飛舟不由輕舒口氣,回復付矜道:“抱歉,那天我有事。”
“啊,是很重要的事嗎?”
“……嗯。”
“那好吧。那等你有空的時候我們再聚一下吧。”對方的聲音聽上去更委屈了,卻沒有再纏著他。
到底有些同窗情誼,寧飛舟頓時于心不忍,也確實想和多年未見的朋友聚聚,便應了聲“好”。
哪想到,他話音才落,沈鈺忽然發瘋似的抓著他的腰胯用力往回一拖,他的脊背擦著墻壁蹭過去,身體往旁側傾倒,差點摔下沙發,脖頸后仰,頭顱懸在半空,血液沖上大腦。
緊接著,沈鈺便抓著他的腰胯兇狠插弄起來,像要把他的身體捅穿,性器打樁般飛速往里釘鑿,插得又深又重。粗碩頭部一次次兇狠撞擊著脆弱的宮腔,沒一會兒便頂開細小縫隙,強行破開束縛嵌了進去。
“呃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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