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你明天一定要去拿哦!”
沈鈺壓著他操時沒有注意克制聲音,皮肉相撞聲與粘稠水聲在客廳里回蕩。但大約是聲音傳輸效果不好,反正付矜沒聽出他這邊有什么不對勁。
對方沒再糾結這個問題,稍微頓了會兒又繼續道:“喂,你后天有空沒?我要回國了,應該是后天下午到吧。寧飛舟,你來接我好不好?……怎么不說話,寧飛舟?”
“哈啊,你,你說什么?”
他正被沈鈺強壓著親吻操弄,哪里有空回話,聽都沒聽仔細。在聽見對方又喊了聲他的名字以后才猛然回過神,抓著沈鈺的肩膀把人推開,大口喘了下,揚聲回應。
“你在忙嗎?”付矜終于察覺到他似乎沒空搭理自己,頓了一下,撒嬌似的聲音變軟,聽上去顯得楚楚可憐,“我剛剛在說,我后天要回國了,你能不能來接我呀?”
“呵。”
寧飛舟還沒來得及做出回應,沈鈺便冷笑了聲,抓起他的腿偏頭就在上面狠狠咬了一口。沒說話,牙齒卻叼著他的皮肉來回磨,咬得光潔肌膚印上一圈深深齒印都不肯松口。
“呃嗯……怎、怎么就要回國了?”
沈鈺這家伙咬人是真疼,寧飛舟沒忍住蹙眉輕哼了聲,往后收腿,足尖輕踩在對方肩上。
高考之后沒多久付矜便出國了,在外面上學。初時還會經常與他聯系,后來大約是日常繁忙,與他聯系的頻率漸漸低了。直到后來大半年都沒給他打過一次電話也沒給他發過消息,更沒跟他說自己什么時候會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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