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此同時,電話那頭的人大約講了給他寄的東西是什么,自己當(dāng)時在挑選禮物時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會選擇這個東西作為禮物,看出來是真的很用心。
接著話題繞到別的地方,對方自顧說了一堆什么。但寧飛舟被沈鈺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根本沒仔細(xì)聽,喉里的呻吟快壓不住。連舉在面前的手腕都撐不住地垂落下來,“啪嗒”一聲砸在了沙發(fā)上。
似乎這一下弄出的動靜不小,電話那頭說話的聲音停下來,而后有些遲疑地問:“寧飛舟,你那邊怎么了嗎?”
“哈啊……沒、沒事,你繼續(xù)……”
寧飛舟大口喘息著,聽見聲音下意識地?fù)u了下頭,又反應(yīng)過來付矜看不見,便又把手腕舉到了面前,出口的嗓音不自覺地染上情欲的沙啞。
話才說完,沈鈺便抓著他的這條手臂緊壓在他的頭頂,似乎沒有耐心再聽他們打電話了,盡管大部分時候是付矜一個人在輸出,另一手掐著他的下頜將他錮住,隨即俯下身吻住他的嘴唇。
“呃嗯……”
口腔被迫打開,熾熱的舌頭熱烈而蠻橫地侵入他的嘴中,在里面肆意而狂亂地翻攪。靈活的舌尖輕盈掠過兩側(cè)柔軟的內(nèi)壁,又順著上顎往咽喉處滑動,試圖更加深入。
被對方舔舐過的地方泛起奇異的酥癢,伴隨著喉嚨里升起的干渴感,他不由自主滾動著喉結(jié),貪婪地吞咽津液,無意識地殷勤吸吮對方的舌尖。于是他被順勢侵犯得更過分。
舌頭被對方吸吮著拖出口腔,在半空熱烈親密地交纏。粉色的舌尖被吸吮啃咬得發(fā)麻發(fā)腫,透出艷麗的緋紅。吞咽不及的涎水被翻攪出粘稠聲響,匯作銀絲溢出唇角,淌落下頜與脖頸。
唇舌被侵犯的同時,他的下身也被對方的性器大力釘鑿。緊致穴肉被強(qiáng)行撐開一道寬敞通路,粗壯莖身在其中反復(fù)進(jìn)出。抽送間時不時會帶出一圈殷紅的嫩肉,又在挺進(jìn)時將其捅回去,透明汁水隨即噴濺出來,黏膩地積在兩人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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