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沒、沒關系，謝謝。”

        對方輕輕擺手，并不喝水，只把玻璃杯攏在掌心里暖手。接著低垂下頭，聲音更低更輕，像是要被風吹走，“我其實很開心的，哥哥，我以為你不會再理我了。”

        聽對方說起這個，寧飛舟頓時更加心虛，視線移到別處，低聲開口：“……對不起，前段時間確實發生了點事。”

        最開始是因為他被變態騷擾，想避免小玉也遭遇同樣的事情，所以他故意疏遠對方，但后來……

        對方抬頭，雙眼直勾勾地看他：“那哥哥現在是處理好了嗎？”

        “嗯，嗯，差不多，”寧飛舟不敢與人對視，含糊地應了聲，連忙轉移話題，“我聽你之前跟我打電話的時候，聲音也很沙啞，是那時候生病了，現在身體還沒恢復過來嗎？”

        “……是生病了，住院了好久，”對方見他避開視線，又落寞地垂下頭，聲音更低啞了，有些像是要哭出來似的，“家里也發生了點事，還跟父母鬧了矛盾，直到現在也沒處理好，不知道該怎么辦。”

        “啊？”寧飛舟微微睜大了眼，心口莫名沉悶壓抑起來，手指攥緊了，“對不起，我不知道……你還好嗎？”

        “……”對方沉默了會兒，又輕輕地搖了下頭，“我本來不想讓哥哥看見我這個樣子的，但是，但是……我很想你，我想見你……對不起，我太沒用了……”

        對方說著哽咽起來，寧飛舟看不見那張被口罩蒙住大半的臉具體是什么表情，只能看見那雙眼睛漸漸變得濕潤，眼圈一點點發紅，濃密的睫毛被淚水濡濕黏連在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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