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舟哥哥。”

        聽見對方開口，寧飛舟這才抬頭，一瞬間覺得自己見到了沈鈺，不由怔住，有種被當場捉奸的緊張感，同時還有種很荒謬的猜測，心口跳動劇烈起來。

        直到桌上的手機振動了一下他才回過神，掩飾性的笑笑，指了指對面：“怎么不坐下？抱歉，突然約你出來。最近過得怎么樣？”

        他說著拿起手機，想把振動關了，卻看見是沈鈺給他發的消息。

        【沈鈺：在做什么？】

        見狀他不由微微睜大了眼，又不著痕跡地仔細打量對面，同時快速打字回復：【在外面】

        對方回了個句號就沒下文了，他便把手機反扣在桌上。

        “嗯，老實說，很不好，咳咳……”

        在他看手機的同時，小玉已在他對面坐下，雙手放在桌上交握著攥緊。大約是因為外面太冷，白皙手背浮起青筋，關節處透出淺淡的紅。說話時聲音低弱沙啞，未說完便咳嗽起來，往旁處偏過了頭。

        “是生病了嗎？喝點水吧。”寧飛舟順勢給人倒了杯白開水推過去，在心里斟酌醞釀著說辭，“抱歉，這么冷的天氣還把你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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