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餅弋哥做的,跟門口李師傅學(xué)了一晚上,今早上整個警局的人都有‘口福’。”池岳說話跟恐嚇人一樣,配上他那張萬年不笑的臉確實很讓人一身雞皮疙瘩:“你也逃不掉。”
李·啞口無言玨·膽顫心驚峰,看了看手里的餅,卻始終是難以下咽,違心的說出一句:“真是好福氣呀!”
而作為早起的勞動人民沈弋,已經(jīng)推著他的煎餅小推車出攤了。
恰逢早高峰,人最多的時候,或許是煎餅果子本身具有的吸引力,又或許是沈弋那張臉本身就具有很大的迷惑性,整個人群里只有一個男的。
李玨峰嘴里嚼著煎餅都堵不住他的話,身體擠在第一排兩個位置中間,看著煎餅攤子宛如一位不放心大兒的老父親,調(diào)侃道:“這么多年過去了,弋哥這魅力不減當(dāng)年呀!”
而另一邊的沈弋,動作看似有條不紊,但其實內(nèi)心已經(jīng)千絲纏繞。
冷峻的臉上微微緊眉,一時間忘了下一步要干嘛,整個一焦頭爛額。
“帥哥,要個加雞蛋不加香菜的煎餅。”
一聽到不要香菜,沈弋腦子里驀然涌現(xiàn)昨天那個女生的臉,那女人皮膚白嫩細膩,臉上總是掛著近乎夸張的笑容,露出的兩排牙齒整齊潔白,情緒活躍中又帶著沉悶。
“好。”怎么會想到她?
沈弋繼續(xù)著手里機械死板的工序,全然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攤煎餅機器。
早上七點整,宋栩這些天都沒這么早起來過,一雙眼皮戰(zhàn)斗激烈,抓了兩把頭發(fā)哀嚎一聲:“啊——,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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