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沈弋和池岳來(lái)的時(shí)候,李玨峰紅牛都喝好幾罐了,聽見有人敲車門,跟見著救星一樣立刻開門后爬去了后座。
表情是抑制不住的興奮:“終于來(lái)了,我的岳岳小寶貝兒~”
“吶。”池岳也沒對(duì)李玨峰的親密稱呼感到違和,將兩袋子遞給后座的人,眼神卻一直緊盯著前方小區(qū)樓下睡在長(zhǎng)椅上的人影。
李玨峰餓得不行,看見那兩煎餅眼睛都快綠了:“終于能吃口熱乎的了,這煎餅警局門口李師傅那兒攤的吧?”
池岳聲音依舊沉穩(wěn):“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迫不及待咬了一口的李玨峰覺得味兒有些不對(duì):“這餅……?”
池岳:“嘴挺刁,這都被你吃出來(lái)了?”
后座的男人表情逐漸驚恐,看了看手里的餅,咀嚼的速度也慢了下來(lái),怎么也咽不下去東西,就跟穿腸毒藥在嘴里一樣。
不知道是古裝劇看多了還是被害妄想癥嚴(yán)重的李某:“你不會(huì)下毒了吧?”
前方的池岳擺著他那張冷漠臉回頭白了一眼李玨峰:“對(duì),下地獄吧你!”
李玨峰:謀殺親夫。
“弋哥讓我交代你一口都不要剩,不要浪費(fèi)了糧食,寒了勞苦人民的心。”
李玨峰實(shí)在是餓極了,也懶得去追究這餅為什么味兒不對(duì),能吃就行:“弋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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