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又不需要回答,一心擺弄著許久不曾歡意暢玩的肉體,粗暴又無所顧忌:“哲好沒有良心啊,好歹我也照顧了你兩年,這么快就有了新歡……呵。”
他把“照顧”這兩個字咬得很深,充斥著下流的暗示。
“……真是無情。”
氤氳的水霧聚成斷了線的淚珠,從白皙柔嫩的臉頰流下再匯入鬢角,青峰原本放在他單薄胸膛上不斷逞兇的手僵住了一瞬。
他隨意頂弄幾下射在緊致穴道里,用黑子的大腿抹了抹肉棒,再幫兩個人提上褲子,邊扭過來黑子的臉,邊道:“……哭什么?”
他很少見黑子哭。
只除了他上一次做的時候。
他在球場上漫步,肆無忌憚地搶奪籃球,冷酷張揚地毀掉對方對籃球的信心與熱愛,用絕對的實力打出差距懸殊的比分。
那場比賽,他的視線懶懶游離,毫無體驗感,賽后抓著黑子做的時候還有點郁結難紓的粗暴,可能是這樣,黑子哭了。
超級安靜的哭,不是做愛時被逼出來的呻吟與生理性淚水,而是傷心的、好像被全世界放棄一樣的哭法,連一絲啜泣都沒有。
還是他做了許久都沒聽到好聽的呻吟把這家伙扳過來才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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