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呼吸。
黑子低著頭,全身都被來人包裹、占有、侵犯,他的靈魂從身體中浮起,冷靜地審視著眼眶通紅吐著舌尖的自己。
敏感的身體在似曾相識的動作下戰栗,無時無刻不在訴說著臣服,漸漸稀少的氧氣蒙蔽了他的神智,叫他滿心滿眼只剩下身后的強奸者。
——熟悉的力道,熟悉的動作。
黑子模模糊糊吐出兩個字:“青峰……”
后面的青峰大輝冷酷地進入了他,沒有任何安撫,如同每一場粗暴的強奸。
他用一根巨大的肉棒將黑子牢牢地釘在了墻壁與自己之間,喉嚨溢出愉悅的喘息,聲音卻格外冷酷:“太長時間沒艸你,你還記得啊……阿哲。”
他親昵地叫著名字,一只手按在黑子腹部,滿意地感受著肉棒進出帶來的凸起,嘴角咧出肆意的笑容。
他的臉頰貼著黑子的后頸,短發的棱角蹭著敏感的皮膚,舌頭與牙齒吮出一片片紅痕,曖昧地流連著。
“剛剛那個男的碰的就是這里吧,哲?”他自顧自地問,將后頸弄得一片狼藉,“你很喜歡他?配合得可真好。”
他像個發現老婆出軌所以陰陽怪氣又尖酸刻薄的無能老公,牙根發癢,叼起一塊皮肉細細咀嚼,又冷酷地逼問:“你有沒有被他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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