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在清理完那些枯敗的南瓜藤后,走到那個被繡球花簇擁的噴泉旁搓洗手縫中的泥垢,我可能永遠不會發現手背關節處的細小傷痕。那突如其來的刺痛,像是有無數螞蟻在皮膚上爬行啃咬,我才注意到那片已經破皮,赤裸裸地露出粉紅軟肉。
他爹的,那兩個alpha的皮也是蠻厚,害我關節掉了層皮,我當時應該多用腳踹的。
我晃手甩開手心的水珠,同身旁冷臉穿著綠色圍裙的池行說道:“池行你可以幫我去集市買點胡蘿卜種子和白菜種子嗎?”
想吃豬肉燉粉條了,大雜燴也好吃。
“好的,小姐。”
“謝了。”
其實池行的工作范疇只包含附近那片花園,完全不必陪我除草犁地,播種施肥,費盡心思打理這個菜園子,無辜增加自己的工作量。
我直言拒絕過他的好意,但他只是默默地跟著重復我手中的動作。
見勸導沒用,只好將自己好吃的忍痛割愛地分他一半以此作為報酬了。
他骨子里的善良與溫柔比他那張凌厲的臉更直白坦率
池行走近雙手奉給我一張新手帕,潔白柔軟,這次邊角處繡著一朵小雛菊,針腳細密,但同我比起來還是差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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