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玉同我打電話委屈地說他可能還需要點時間,讓我在我們教學樓下邊花壇附近等他。
剛掛完他電話,我手機就沒電關了機。果然是有錢人愛用的牌子貨,用了個把星期了,這才沒電。
我本來想直接出校門找邱姨坐車里等他的,可我轉念一想,萬一沉玉發現我沒在約定位置等他,他可能會像個傻子一樣懷疑我這么大個人丟了,反復地打電話發短信,聯系不上我就發揮沉家的財力,可能到時還會鬧得全校皆知:沉靜俞失蹤了,尷尬的人只會是我。得知我就在邱姨車里后又慌慌張張地跑到車里抱著我哭哭啼啼的。
我學著他的口吻,眉飛色舞:?“靜俞,我還以為你不見了。”
光想想就煩得要死,我只好按照沉玉說的那樣站在花壇邊上等他,大部分人都離校了,本來位置就偏僻,周遭安靜得狠,只有一兩聲清脆的鳥鳴聲。
我嫌無聊,看看這些姹紫嫣紅的鮮艷花團,這季節花開得如此艷,倒也是新奇,又看看那些搬著食物屑的一只只螞蟻。
雖然快入冬了,a城的天氣跟瘋了一樣,一會冷一會熱的,上午還是寒秋,到了下午放學又艷陽高照成夏天,我熱得不行,直接把校服外套脫了放書包里。
所謂一方水土養一方人,a城這片地指定有點問題,風水不好,盛產瘋子。
我正津津有味盯著那列小小螞蟻馱著一只螞蚱尸體緩緩走向家,忽然光線被遮住,刺鼻難聞的alpha信息素霸蠻地纏繞在我的鼻尖,害我當場差點吐出來。
我猛站起身退開幾步,我挑眉看向這兩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男alpha,不喜的心情明明白白擺在在臉上。
爹的,毫無邊界,就像兩個狗皮膏藥黏了上來,精神病醫院咋把兩神經病放出來了。
還好我反應及時,他們那豬蹄子可能都要搭在我肩膀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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