婳凡頓時捂住眸子和臉頰,克制不住的淚水從指尖滾落。
她曾多次,在日夜失眠的深夜。
僅依靠著這單單獨獨的一句臺詞,就像情人間曖昧又沙啞的呢喃伴哄入睡。
可為什么單單是這句臺詞?
夏茶糜抬起頭。
女孩露出的一抹水亮的眸光,冰冷淚水滴在他的眉眼。
耳側的一縷卷發滑落他的肩頭,連帶著他整個上半身都陷入柔軟的棉花里。
“別哭了。”
他說。
他優雅緩慢將女孩的褶皺的衣角一一熨平,又像自愿臣服于公主腳下風度款款的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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