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一個日日夜夜的跟蹤狂,藏在女孩的石榴裙下愛而不得的偷窺狂。
他笑了,笑的清亮又古怪,從喉嚨里擠出滿意的輕嘆。
他們是同類,黑暗里的變態,那般的相似。
他惡意的重重啜咬。
月光灑下絲絲點點的光斑,嬌弱的嫩肉殘留著齒痕的紅印。
好似責怪眼前的人,為什么將自己隱藏的那么深,要讓自己找尋的那么久。
夏茶糜帶著笑意,視線掃過地上擺放的工具箱。
他早就想讓女孩跪地求饒,嚇得滿地爬進自己的懷里。
“寶貝,我心悅你已久。”
是他最為出名的一句臺詞,今日單單念給她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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