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濃郁的好奇,指揮官小心翼翼地啃上那灰紅的舌面。縱使他知戰甲是千斤難壞之軀,也依舊不敢下嘴太狠。蹄筋似的口感富有彈性,涼涼的宛若一只大冰棒,每嘬一口就有比聞起來更加甜滋滋的水流得以飲用,那探究的模樣仿佛他正在品嘗久旱逢得的甘露,并用與之相比嬌小非常的人類軟舌開始向更深的地方游移,指揮官微微歪著腦袋,適圖舔到戰甲的舌根。
當然這堪比撩拔的情趣讓Nidus登時紅了眼睛,長舌一卷,惡狠狠地纏住天諾戰士肆意妄為的嫩舌,懲罰似的把那舌尖擠得又紅又亮,小觸手瘋捅而至逮著那塊兒又吸又擠。
兩個人捧著對方的腦袋啃得是嘖嘖作響,伉儷情深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會淚失禁。
指揮官的臉頰鼓作一團,水潤的唇還猶不避嫌地抿吻著。戰甲生怕自己的利齒傷到這折磨人的祖宗,只好用觸手鋪滿他的口腔,好讓天諾戰士擁有親吻一顆花菜的獨特體驗。
粘膜熱切的磨擦著,過多的口水被攪動出咕唧咕唧的聲音,到最后因為嘴里塞得太滿而差點窒息的指揮官只好拍拍Nidus,待對方將舌頭收回去的時候,天諾戰士的嘴巴已經酸的合不上了,口水聚成一洼順著下巴流出來,活脫脫一幅被欺辱了的傻樣兒。
心疼的Nidus趕緊給他又是揉臉蛋兒又是合下巴,折騰半晌兒可算是保全了他帥氣的容顏。
這種差點被吻到喉嚨眼兒的操作大概非Nidus莫屬了吧…
“這回讓我來!”指揮官準備重振雄風。托虛空之力的福,天諾戰士覺得自己現在強得可怕!他指揮著Nidus趴下去,決定這一回由自己來完成生命的大和諧!畢竟都是牛梨地,沒有讓地自己動的吧!
重煥生機的雞雞失去了溫暖的港灣,低于體內火熱的空氣接觸濕淋淋的表面讓指揮官不禁打了個寒顫。
凍到命根子的感覺并不好,因而在Nidus還未完全趴穩的時候指揮官就直接撲了上來,龜頭在穴口上畫了兩下就如往常一樣順利的插了進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