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官的腳趾用力地扣住地面,終于在一記挺腰之后,抖著唇深深噴射進Nidus的內部,細聽之下還會捕捉到撞擊在內壁時彈射出的回響。
雖然不清楚疫變體戰甲的內部構造,但神智不清的指揮官覺得他里面好像是中空的…
還是不要深入探究了吧…頭頂繞金星的天諾戰士撫著腦袋暈乎乎地撐起身子,還未抬眼就被戰甲摟進了懷里,接著就被堅硬的胸大肌給悶清醒了。
當然,此等柔情蜜意的時刻還是不說掃興話的話。他伸手攬住Nidus的腰,蹭蹭腦袋,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枕在戰甲梆硬的胸膛上。
雖說雞雞已然變軟了,但容納它的寶地太過舒適,那些密密匝匝的觸手也弱柳撫風地邀請它再來一次。負距離接觸過后不光經驗增加了,連勇氣仿佛都上漲了。很自然地,指揮官抬起頭啪嘰一口親上Nidus裂開的嘴角。
而在對方也低下頭要吻上來時,指揮官卻捧住他的腦袋,拇指從撕碎的頰邊姑蛹進去,越過那些極力大張避開指頭的雪白而尖銳的鯊魚齒與親親熱熱從喉嚨深處蔓上來的觸手,拈住了他滑溜溜的舌頭。
生怕誤傷天諾戰士的貴體,Nidus的嘴巴張的不可謂不大,蟒蛇一樣能含進去指揮官半個頭。這樣的姿勢下看不到對方到底要干什么,弄得戰甲的心里難得生出些惴惴不安。
方才看的不仔細,現在細細觀察,才發現這條異常修長的舌頭肥厚而富有彈性,此時正因為被手指轉圈攪養著而微微顫動。黏糊糊的口水很快流成一片,打濕指揮官潔凈的手背。
&的喉嚨里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響,而在指揮官的作弄下他更是下意識地抽回被玩弄的肢體,可最終也只是徒勞地圈緊了作惡的指頭。
竟然沒什么味道……指揮官隱蔽地抽動鼻子,只嗅到從手背上的口水傳來的非常微弱的清新味道,硬要形容的話,像是沒怎么熟透的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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