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沒見過孤涼薄的樣子。」頓了幾陣風的時間,江嵐眸中依舊帶著溫柔,可語氣明顯冷了許多。
誰人能知道,當年那個尚未加冠的少年是如何隔著一扇窗,親眼望著最疼Ai自己的母親拿著父親賜下的匕首,自刎而亡。
佳人刎頸,鮮紅染雪,深g0ng寂寞。
冠禮前一年,他有了一個完美的生母,一個出身名門的貴nV,可以讓他名正言順成為太子、堵住朝廷眾臣悠悠眾口的生母——皇后,而賜予江嵐骨人只能帶著歸降刺客的身份在他的一生中被抹去。史書上僅留下了幾個字便了去她的人生。
「秦氏,生年未知。昊景二年為御nV,昊景十九年病逝。」
病逝二字,是父皇留給她最後的T面。
那年冠禮,他束發、加冠,在母親最Ai的木槿花院中,用母親留下的刀,毫不眨眼地殺了替自己父親賜下匕首的太監。父親明知是他殺的,卻未曾過問。
那天他的狠戾和冷血誕生,親手抹殺了他的天真和純凈。
那龍椅之上的人,終先是一國之君,再是一兒之父。江嵐恨權謀、恨皇室、恨自己沒有藏鋒,可他也曾答應母親,要為眾生謀一個千年太平盛世。
「再涼薄,兒時都曾把還炙熱的心放在至親身上。我倒是不信有生來涼薄之人。」邊晴頓了一下,又開口而言道:「況且若您是涼薄之人,又何必待我如此之好,又怎會關心世人安生、天地平和。」此話并非恭維之言,邊晴自認不了解江嵐,也許他沒有那麼善良無私,可她相信江嵐絕非無情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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