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晴知道他們是一樣的,已不知父母之心,尋不得至親之Ai。他們站在沉靜的火山口,渾身冰冷,閉上眼等待熔巖將自己吞噬。世間混沌不寧,眾生有如砧上魚r0U,倘若能以一身換天地平息,又何不在大地被覆滅之前,縱身一躍以保天下不淪為烘爐。
「因為孤答應過她要為黎民百姓守護天地,她堅毅一生,清冷而似不入塵世,應該也很希望看到世間平息的那日吧。她曾說,若天下已寧,要孤替她帶回一抔江南之土。」
「舍棄一切只為換世間太平的人又有多少?倘若她尚在世,我還真想見見如此nV子。」邊晴輕聲一笑。
「孤的刀法都是她教的,孤也有一雙短刺刀。」
「刀…?」邊情笑容一僵
「她是邊家子弟,來弒父皇的刺客。孤不曉當年的他們發生何事,只想當時的母親怕是不忍對父皇下手。父皇當時為掩燁國風聲,只稱刺客已Si。而秦氏這輩子都只是秦氏,沒有身份、家鄉、姓名。母親就好像只是為Si而生,然後最後為了那個別人口中的嫡子而Si。」
「舅舅曾說,年少的每一刻動搖和心軟,最終都會被歲月以鞭笞討回。也許她就是如此吧。」邊晴放軟了聲調,似乎也在為秦氏不舍。
「你很像她。」也希望你別像她。
江嵐將頭轉回,不再看向邊晴。很輕很輕地吐出四個字,將後面的話悄悄吞下。
「嗯?」邊晴確實沒聽清,朝江嵐探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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