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夜說過,只要是他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啊,誰讓阿夜那么愛我,云生只能做我的婊子啊!”
男人纖手撫上他青紫的身體,捏住受的下顎,“所以,我讓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呢!”
被困在暗無天日的地牢里,受真是叫天天不應,只能像個束之高閣的娼妓,等著恩客臨幸。
白月光像是犯了瘋癥,有時會毫無顧忌的強奸他,用鞭子狠狠抽打他,罵他是個賤貨婊子。有時又像個溫柔體貼的夫主,溫聲細語和他說話。
這樣打一鞭子再給顆糖讓受快要崩潰。每天只能被泡在精液和淫水當中,白月光死死掐著他的腰,再一次射出滾燙的精液到他的子宮,他的身體早就被淫藥調教的淫蕩不堪。
甚至更可怕的是受被白月光喂下了蠱毒,他身體里的子蠱和白月光身上的母蠱捆在一起。每日必須要白月光的精水才能緩解蠱蟲帶來的疼痛。
真想一死了之,為什么不讓我死了啊?受不止一次質問老天。他被囚禁在這里,連死也死不了。還因為白月光的日夜玩弄而有了身孕。
白月光總算像個正常人一樣,“阿夜會高興的,云生有了我的孩子,阿生你想出去么?……”
姬無夜再次見到云生,已經是五年后,就在邙山宮殿的地牢里。
很難認出,這個就是曾經是他正妻的哥兒。
云生穿著薄如蟬翼的紅色紗衣,蜜色的奶子半露半遮,豐乳肥臀,豎起的腰身看起來好不勾人,像個風塵妓子躺在風月卿的身下,嘴里遞上一顆剝好的葡萄,而月卿也俯身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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